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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來。
2010-12-17
收到一封信,想了很多事情。
一,要記得人們的生日,不讓他們失望。
二,好朋友要時時聯繫。
從深圳回來的這天,天氣冷得可怕。中午茶樓里的電視一直在播放山頂結冰市民清晨上山觀看的新聞。吹著冷風回到寢室,頭又開始疼,於是我決定去睡一覺。
明天很挫的要跟團新馬泰十日遊,以此消磨寒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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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片
2010-11-13
其實現在的我,知道了一件事:無論再苦再難,這些日子也會過去,哪怕擠著你的腰肩把你擠扁。
我希望能重新打一邊這個遊戲,從復旦開始。讓我重新知道一切都很難得,不能重來。讓我重新有勇氣迎接曾經被我躲開的磨礪。真的,缺了它們,誰能成長呢。
我在黑暗中獨自努力著,努力著,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一個人對我說,你已經有一副輪廓分明的面目了。
到底要不要堅持這樣的步伐呢?到底應該怎麼往前走?
你們很彷徨,我也是。80后90初的人開始停下來四處張望了,可惜時間不會因為我們統一的猶豫而停止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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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don't want too much.
2010-10-14
我要的不多,只是麵包,水,和一本書。
下午去圖書館的時候留意到格外燦爛的陽光,投射在狹長的小道上,有堅硬的質感。幾個中學生沿路走上來。經過那棵樹的時候又聞到熟悉的香氣,那是某人慣用的洗衣粉的香氣,每次都讓我想多停留一會。
這個星期考試眾多,卻沒有特別大的壓迫感,反而對接下來的論文感到緊迫。考完試后,跟舒婷聊了一下對於未來的打算,有這麼幾個問題:
要不要讀研究生、讀博士?去哪裡讀?如果工作,做什麽樣的工作?在哪裡工作?
我說我不想讀博士,因為學院化的思維讓我感覺束縛,常年浸潤在學術論文當中讓我感覺自己的創意被扼殺。但是我又覺得本科的知識只是皮毛,所以打算讀完研究生,完善知識系統。
但是,我們要做什麽樣的工作?如果是教授,博士無疑是必需的,如果是文化產業,多深造一點也是好的。我們還年輕,何必急著離開學校?未嘗不可集中精力完成一段人生中的大任務。
關於工作,我想到華語國家去工作,如新加坡。不想在香港,除非我找到一種比較高興的生活方式。但是香港的身份證非常吸引人。不想到英文媒體,也許會當駐華記者哈哈。華語畢竟是我的母語,我會繼續從事中文方面的事業,外語只是一種謀生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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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是一場漫長徒刑。
2010-09-26
我一次次絕望再一次次強打精神。
我想哭,儘管我知道這什麽用都沒有,只證明我不夠好。
去他媽的理想友誼和愛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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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騎白馬走三關
2010-09-25
傍晚下西環找月餅,今年中秋的月餅似乎格外緊俏,最後在榮華疏落落的冰箱里捧出幾個冰皮來,也都沒有降價。倒是買到了餅屋新鮮出爐的雙黃月,15蚊一隻。還看見了餅屋里熱騰騰的平價蛋撻,貨物壘到天花板的小雜貨店,4.5元的肉包子,7元一大瓶的豆漿。在惠康里賣30元兩只的衣架到了西環雜貨店就是12元一扎。
如果說喜歡這座城市的什麽,那麼也就是擠在茶餐廳小小的卡位里吃一頓二三十元的窩蛋牛肉飯,店員在狹窄的過道里捧著菜急匆匆穿梭,鄰座伯伯看著晚報高談闊論,角落電視播著新聞,一杯凍檸茶,檸檬被吸管揉上來的酸甜——那樣生機 勃勃,又令人感動的生活瑣碎事,像媽媽手裡搓不完的毛繩。
寫到這裡又想念上海,想念甜愛路山陰路的早餐攤小寵物店,和午後行人寥寥的名人故居,魯迅公園里樹下歇涼的老人,小弄堂家家戶戶掛的萬國旗,想念京劇院和梧桐搖曳的衡山路烏魯木齊路……大城市有居高臨下的生活,但那不是我的。大城市有褶皺里的呼吸,但……那究竟也不是我的。
眉清目朗的是我的過去,提氣急行又無處下步的是我的現在。
這學期只選兩院課,比較文學和藝術史。每天穿行在本部大樓里,與那些艱深的文論、死于逃亡的畫家、出言不遜的詩人、大悶片電影打交道,就是我幾近全部的生活。我知道我是滿足的,當我可以把生活轉變為單純而順從志趣;但我又悵然若失,因為我終於“不得不”去看一部電影,讀一本小說,並且被迫拿起筆來勾勾畫畫它們的一部份。我厭惡勾勾畫畫和刨根問底。在那些討論課上,我們總得假裝成熟犀利,爭著對所有事情都持有觀點和意見。我們得對一部作品剖筋拆骨,作出驚世駭俗的讀解來博得讚賞。不過,也許“不得不”也是幸福的,在別人眼裡。
我終於可以叫出那些畫家和他們的畫,在一年以前,它們仍和我毫無關係。而現在,我好像一個終於拿到鑰匙的孩童,之前我怎麼徘徊了這麼久?不過,我也不知道這種關係能維持多久,就像有的戀愛只能年輕的時候談。也許最好的方式是不問意義。